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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風病院居民拉著的橫幅,由台灣樂生院製作;后者是一間因發展遭拆除的台灣麻風病院。 |
當地居民促請發展商,馬上停止拆屋工程,直至搬遷事務敲定為止。
麻風病院參議會代主席李初成指出,本月10日參議會與發展商首次開會,后者口頭承諾,將賠償居民,並安頓居民至中院居住。
“當時發展商說需與瑪拉工藝大學談論賠償事項,可惜迄今仍沒有下聞。”
不過,李初成拒絕透露,居民所要求的賠償數額,避免節外生枝。
同時,李初成說,發展商原說居民需在12月搬遷至中院,可惜目前為止,發展商才在中院裝修著3間小屋子,進展緩慢。
“以這種速度看來,不知可時才能完成44間小屋子,居民怎樣搬遷呢?”
他指出,東院共有112間小屋子,除了44間由居民居住外,其余皆是空屋;超過半數已被拆除。
他說,拆屋工程持續進行,留在當地的居民,被逼面對積水、蚊蟲滋生等問題,長期下去,恐怕會爆發骨痛熱症。
李初成今日在新聞發佈會上,這么指出。
出席者包括搶救希望之谷支援小組負責人莊白綺、古跡研究學者林永隆及一群東院居民。
李初成也將提呈訴求信給有關政府單位,希望各造正視麻風病院居民面對的問題,人道立場處理此事。
另外,東院10間公共浴室、洗衣場、菜市場及監獄也將遭拆除。
要求政府正視心聲
居民提出4大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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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過50間小屋子已被拆除,形同廢墟。 |
這份訴求信將呈交給高等教育部、文化藝術與文物部、衛生部、雪州衛生局及發展商。
麻風病院中院新屋
廁所設屋外不方便
麻風病院中院的新屋子,被居民批評過于窄狹,特別是廁所設在屋外,令行動不便者面對如廁困難!
發展商在中院裝修或興建的44間新屋子,依據過去的設計形式,把廁所建在屋外,每6戶居民共用數間廁所。
居民指出,他們居住在東院時,自行修葺把廁所建在屋內,可是中院的新屋子,廁所一律在外面。
“部分麻風病患不良于行,晚上如廁更是加倍困難。”
同時,居民也批評,新屋子週遭也沒有足夠空地,讓他們栽花種木。
誤以為停止售花
花圃生意額下降
外人誤以為麻風病院已停止售花,導致花圃生意額下降!
麻風病院參議會代主席李初成指出,最近生意減少,因許多人斷章取義,誤以為報章指出麻風病院已遭拆除及停止售花。
他說,被拆除的東院,花圃不多,而且是以批發為主。
“花圃集中在中院,因此拆除東院,沒有對鮮花產量造成影響。”
他希望大家繼續來這裡買花,避免居民遭受雙重打擊。
李初成也計劃在12月舉行花展,鼓勵大家來買花,特別是迎接明年農曆新年的到來。
難適應新環境
★陳興
我們在東院居住數十年,如今年過半百,很難適應新環境。
新屋子太窄,廁所又在外面,如廁很不方便。
我希望居民獲得合理賠償,畢竟這一次搬遷,對我們的心理及經濟是重大打擊。
安排土地種花
★冼滔賢
我在東院擁有一個花圃,以售花維生,不過受發展牽連,必須搬遷,所幸獲得院長同情,安排中院一塊土地,讓我在那裡繼續種花。
我希望發展商趕快修建中院的小屋子,因為我隔壁的空置屋子已被剷除,積水及蚊蟲滋生,很不衛生。
冀獲政府關懷
★楊良金
我不幸患上麻風病后,搬來這裡居住,豈料老年卻面對搬遷。
我希望政府同情、關懷我們,別讓希望之谷變成死亡之谷。
我在東院居住及經營花圃,約一畝土地,我希望在搬遷至中院后,也能獲配土地,繼續種花。
冀廁所建屋內
★蔡銀
搬遷問題遲遲未談妥,令我覺得很沒有保障。
我希望搬遷后,能擁有土地來繼續種花,而且我希望廁所建在屋內,否則如廁很不方便。
來源:中國報


古迹保存运动不仅只是在于捍卫古迹免遭拆除,而是如何将这个老旧的空间开放,让不同背景的社会人士都能参与其中,让古迹长久“存活”下去。
积极参与捍卫乐生疗养院运动的台湾学者丘延亮,在分享他们的经验时就表示,青年乐生联盟虽然不是一个很紧密的组织,但是却成功把该疗养院变成一个开放的空间,让大家都能善用当地的资源举办活动,发挥本身的创意和潜力。
远 在台北县新庄市的乐生疗养院则是台湾第一家公立麻风病隔离医院,在1929年由日本殖民政府设立。由于捷运计划的机厂将设在乐生疗养院现址,因此平均年龄 74岁的患者在94年便遭迫迁。关心疗养院命运的青年学生随后在2004年成立青年乐生联盟,多次阻挡有关当局进行强拆工作。
丘延亮(右图)表示,虽然乐生疗养院和双溪毛糯麻风病院相比显得较小和较少病人,不过在高度发展的台北已经“是一个不可多得地方”。
五六十年前,台湾的麻风病患者被警察扣上手铐,送往乐生疗养院强制隔离;现在,他们虽然平均年龄已经74岁,却因为捷运计划而遭迫迁到他们形容为“回到笼子”的迴龙医院。
关心疗养院命运的青年学生随后在2004年成立青年乐生联盟,而麻风病患者也组成自救会捍卫本身的权益。他们多次以身阻挡有关当局展开拆除工作,其中一次激烈的冲突就发生在今年9月12日。
台 湾的麻风病患者当初就不是在心甘情愿的情况下被送入乐生疗养院。目前担任台湾中央研究院民族学研究所副研究员的丘延亮指出,殖民政府在收容日当天突然强行 将患者带上收容列车,甚至将走过之处都一一加以消毒,导致当时的台湾社会对患者的歧视更深。病患也被迫和家人终身断绝往来。
参观过双溪毛糯麻风病院的中原大学学生林牧村(左图)说:“真的很漂亮,真的很漂亮!”他与《独立新闻在线》分享他的感想时说:“看了之后很喜欢,觉得很棒、很美,想在那儿作素描,也想跟他们(院民)聊天。”
丘延亮昨晚在隆雪华堂与出席者分享保留乐生院运动经验时表示,参与保留乐生院运动者非但为乐生疗养院的保留而斗争,也赋予该地生命力和创造力,令它成为一个活的古迹。
据丘延亮(左图)透露,目前工程局已经拆除了七成院区,捍卫者要政府保留剩下的三成院区中的九成,可是政府只有意保留其中六成,民间和政府尚在斡旋中。
拥有芝加哥大学人类学系博士学位的丘延亮是台湾中央研究院民族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兼前香港浸会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多年来积极参与台湾社会运动。交流会的主持人是“抢救希望之谷支援小组”成员庄白绮。
在交流环节,新纪元学院媒体研究系讲师傅向红(右图)表达了她的担忧,即我国政府蛮横、不怕丢脸,可是另一方面民间社会也怕事,忌讳站到街头与政府对抗,加上毛糯院内部问题复杂、院民没有一致及强烈的保留意愿,保留毛糯院运动存在重重障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