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26, 2008

卫塞希望游

一年一度的卫塞节在希望之谷这小镇可说是引起一阵旋风,一家大小,男女老幼都出动参与游行。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怎么多人出来,还挤满了佛教静修院,真是热闹非常!















Friday, May 23, 2008

樂生一生

「樂生一生」是件行為觀念藝術,穿插在「鐵馬影展」中間的一件藝術作品。

「樂生一生」的主要理念是「家」,我想問的是,怎麼樣算一個家,這個家由誰來認定。除了實體的住家,我認為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家」,一個無論好壞、充滿記憶的地方。

在尚未理解樂生前,我會以為樂生療養院是治療痲瘋病患者的醫院。我以一個外來者的眼光,我將自己和他們做出區隔:「我」是一位健康的人,而「他們」是另一群有病痛的人。我一直以一個高傲的態度認為自己在幫助與我不同的「另一群人」。在我理解自己也是一位痲瘋病患者的後代以後,我才驚覺,住在樂生裡面的人並非與「我」不同的「另一群人」,而是一群在樂生之中度過一生的人,他們在樂生中有家人、有後代、有財產、有回憶,與任何一個在社會中求生的人無異。但有多少人在大環境強調「進步」、「科學」、「便利」的氛圍下,能理解樂生是樂生院民的家呢?還是只是另一個管理「邊緣人」的公家機關而已?「樂生一生」就是在這樣前提下構想出來的作品。

人的一生,生、老、病、死是一件古老的課題,在樂生中度過一生者,與其他人有何不同?在我認知中,他們並沒有和一般人不同,在他們之中,有人患過痲瘋病而痊癒,也就是一開始的患者。患者的後代,在這邊健康地出生、長大、結婚、生子,並且希望終老在此。當初為強制安置痲瘋患者的目的已隨歷史漸漸淡去,在這裡誕生的家庭,與一般家庭並沒有不同。

唯一的不同,他們是被政府管控的。他們被管控的原因是樂生成立原本是為了管控痲瘋病的傳染,但這些政策和作為最後都被證實是不必要而且殘酷的。無論在日本、臺灣、或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痲瘋病已不是無法控制、無法預防、無法痊癒的傳染病,但過去因無知而留下的恐怖印象卻還殘留在社會的記憶中,所以政府還能利用大眾這種恐懼對樂生院的人加以管控或加以壓迫。

樂生的土地中,藏的就是一段又一段被醫藥管控的平凡人生,不只是痲瘋患者的病痛在其中,大眾對痲瘋病患者的無知和恐懼也在其中,以及因恐懼和無知,所賦予政府任意拆遷家園的恐怖權力,也在其中。

所以我在樂生的土地上挖了一個一米寬、半米深的洞,並尋找能代表樂生人在此一生的象徵物,丟入其中,再埋起來。樂生的阿伯在聽我講解這個過程時,理解為另一種形式的「時光膠囊」,我覺得很高興我們能互相了解。當然,我作品的意圖不只是當作時光膠囊,而是希望透過整個作品的過程讓院民與社會大眾有更多的對話。

在挖洞時,我們幾個文弱書生戰力薄弱,向下挖不到二十公分,便筋疲力盡。樂生的土地異常的難挖,因為當中有大大小小的礫石,小的如拳頭,大的竟有近百公斤!怪不得有人說樂生的土石利潤驚人。還好,在樂生的工友鼎力協助下,我們大概一個工作天順利完成挖掘工作。我們在挖掘的過程中談論樂生的現況和未來,樂生的院民也在旁觀看,我也和他們溝通創作的理念。這整個過程,是對話也是享受,我享受一個藝術工作者創作的過程,更高興看到院民在創作過程中而有所感觸。

洞挖完以後,我開始尋找象徵物。我在樂生院中最古老的建築,王字型醫療大樓的第二逕,尋找到一些廢棄的醫療用品、一些護士留下的手稿、照片以及護士服、一個鏽蝕的鎖、一個裝滿藥的罐子、一個壞掉的鬧鐘、一支白蠟燭、一張老舊的健保卡、一本老舊的漢生病預防手冊。這些現成的物品作為日常生活的用品,對我們並沒有特殊的意義。但將它們挑出來作為藝術品的象徵物,它便充滿了與我們對話的趣味。除了醫療大樓蒐集到的物品,我又去要了一些東西,有一個廢棄的輪椅、一個奶瓶、一件尿布、一疊紅包,並在樂生院內檢到一些東西,一根不用的柺杖、一片掉下的屋瓦。最後我買了一個玩具怪手和一株樹苗。在一切就緒以後,我懷著不安和期待等待未知的觀眾來參與這件作品。

執行作品的當天是「鐵馬影展」,它是一個以紀錄片紀錄社會不同角落,充滿人文關懷的影展。這天剛好來到樂生播放,很多來觀看鐵馬影展的人,也是第一次來到樂生。下午五點半,鐵馬影展的工作人員替我廣播:「行為觀念藝術『樂生一生』在醫療大樓第一逕及第二逕之間的草坪即將開始,請有興趣的來賓可以開始移動。」廣播後大約聚集十多位觀眾,有專程參觀影展的觀眾、影展的工作人員、社區教室的學生以及家長,以及關心樂生議題的觀眾。

在我簡易解釋作品的精神以後,我將蒐集到的物品一件一件的傳遞給觀眾,觀眾圍繞著草坪上的大洞,一邊傳遞現成物。在傳遞過程中,我也提示觀眾,希望觀眾最後能放一些屬於他們自己的象徵物在洞內。我所蒐集的物品,依照時間性提示的是生、老、病、死:奶瓶、尿布、紅包、柺杖、輪椅、藥罐、白蠟燭。依照樂生院的特殊性所提示的則是樂生院的屋瓦、醫療用品、漢生病預防手冊、護士的藥單手稿、護士服、鏽蝕的鎖…等。閱讀我們印象中的象徵物,與實際上拿著象徵物,並看著它丟入洞中,整個儀式性的行為會產生不同於旁觀者的啟發性。

在過程中,我也準備屬於我自己的象徵物,一個塑像、一包頭髮。塑像是我為樂生院民所做的塑像。頭髮則是我、我父親和母親的頭髮,暗示的是我的外祖父曾經短暫住在樂生,我與樂生有一段短暫的血緣關係。我曾經想過要在洞內滴進我的一滴血,代表我和樂生的關係;但有朋友認為,放進樂生院民的一滴血也許更有意義。那一滴血代表的是院民在這裡的歲月、心酸、喜樂。後來關於血的象徵物我並沒有放,因為樂生院民的血淚確實已經混雜在我們挖的土地中。

在所有象徵物都丟入洞中以後,觀眾開始思考、傳遞屬於自己的象徵物。各種不同的象徵物出現:社區教室學生的象徵物是一輛老舊的火柴盒小汽車,來自韓國的鐵馬影展來賓則放入一千元的韓幣和兩個閃亮的銅板,並在那一千元韓幣上寫了一些字。可惜是韓文,我看不懂。有一張全球援助網的名片以及數張不同的名片。一個看起來很有歷史的護身符。兩張不同人的大頭照,其中一張背面寫著鼓勵樂生的文字。一張咖啡優待券。樂生的博物館志工,也是這件作品的共同創作人 Friday,放的是一把樂生的鑰匙。

在所有人的象徵物都丟入洞裏以後,我們開始掩埋的工作。在我意料之外的是,多數觀眾自願輪替掩埋的工作,這個掩埋的行為,似乎讓觀眾有很強的參與感。一位女性觀眾,因為沒有鏟子,所以以手播土的方式,一點一點的將土播進洞內。這個瞬間的場景讓我感動,因為這些行為似乎不是要真正完成現實中的某個利益,而是將創作者、院民及觀眾的距離拉的更近。

最後,我在這個地點上種上一棵樹苗,希望在場的人看到這棵樹苗能想起這件事,也希望樹苗和它底下的象徵物,能長久在此與世無爭的存在、茁壯。

文摘自苦劳网。

Tuesday, April 29, 2008

门。丑陋




通往心底最深处的一扇门,打开它,却看见人类最丑陋的一面。

最近希望之谷被大选热所淹没,“抢救希望之谷支援小组”的筹委们都在忙着大选活动,所以在那儿的活动没那么频密。其中导览活动就不曾停歇过。导览小组已经为好一些国内外的大专朋友服务,带领他们游览这深具历史意义的世外桃源-世界第2大的麻疯病院原址。



尽管“抢救希望之谷支援小组”竭尽所能保存中院的房子,可是有些院民的扩建工程已破坏房子原本的建筑结构,实在可惜。



虽说种花和卖花是大多数院民糊口饭吃的经济支柱,过度使用(霸占)土地来种草皮,造成环境污染也成为希望之谷的问题之一。

“抢救希望之谷支援小组”接下来会在7月假茨场街大众书局办摄影展,同时也会推介希望之谷纪录片,年底会有大型的花卉展嘉年华会。想要知道更多详情,请留意http://valleyofhope.blogspot.com

Tuesday, April 1, 2008

抢救希望之谷有转机?

万挠高压电·木屋区·路墩 刘天球:雪州课题皆有转机

■日期/Apr 01, 2008 ■时间/11:41:28 am
■新闻/家国风云 ■文章/本刊陈慧思

【本刊陈慧思撰述】在雪兰莪州新政府上台之后,压在蕉赖皇冠镇居民心头的大石,可望移走。掌管地方政府与研发事务的雪兰莪州行政议员刘天球大放好消息:州内所有牵涉土地纠纷和地方政府事务的社区课题,都将出现转机。

刘天球说,他上任的第一项任务,就是解决州内所有老问题,包括万挠高压电、蒲种绍再娜花园开发坟场、巴板路(Jalan Papan)木屋区、甘榜伯仁邦(Kampung Berembang)木屋区、林巴再也(Rimba Jaya)木屋区、蕉赖皇冠镇(Bandar Mahkota)路墩等问题。

他透露,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Khalid Ibrahim)已答应拨出土地,让万挠高压电工程绕道而建;州政府也将指示大道公司拆除蕉赖皇冠镇的路墩。

新官上任的刘天球(左图)是在其位于雪兰莪莎亚南的州政府大厦15楼办公室内接受《独立新闻在线》专访时,透露上述消息。这名过去总出现在社区运动前线上的行政议员笑对记者说:“所有你关注过的问题,现在全部可以解决了!”

他表示,上述所有问题都关系土地和地方政府,而土地和地方政府都在州政府的权限范围,因此州政府替换之后,攸关土地纠纷、地方政府指令的州内课题,都可望圆满解决。

他说:“蕉赖皇冠镇的路墩在雪州,因此我们可以把路墩移走。大道公司违法放路墩,可是当时却得到州政府同意。现在州政府是我们了,我们不同意嘛。万挠高压电无法绕道,是因为州政府不给土地,现在新的政府给土地,州务大臣也已答应了。”

撤销案件寻求庭外和解

刘天球说,州政府在昨早的会议中决定,通知所有市议员研究,尽可能撤销州政府起诉居民的所有案件,还有居民起诉州政府的案子,让双方回到谈判桌上,寻求庭外和解。

他举例说,国阵州政府向巴板路木屋区发出拆屋令,今日案子将入禀莎亚南高庭,州政府希望在没有触犯法律的情况下,收回类似指令,寻求庭外和解。

他也透露,州政府希望在一个月内,与甘榜伯仁邦(Kampung Berembang)、万挠和巴板路木屋区居民谈出一个解决的方案。他说:“要三赢啦,就是政府也赢,人民也赢,发展商也要赢。”

问及是否真可谈出一个三赢的局面,他立即回答:“有绝对的信心,因为我们得到人民的支持,而我们自己本身也是政府,我们也得到一些发展商……这里的发展商是国能、屋业发展商等,我们都有信心,非常有信心。”

上述三个课题的居民皆已入禀法庭,起诉政府或就州政府迫迁的决定寻求司法审核,其中万挠高压电案件的居民代表律师梁自坚,还当选万挠居民的国会选区——士拉央区国会议员。

至于双溪毛糯麻风病院被拆除的问题会否出现转机,刘天球说,医院属于中央政府,是州政府权限未及之处;提及州政府或可拨出土地,把医学院工程挪移到适当的地点,刘天球说,他将关注此课题,也欢迎参与保留双溪毛糯麻风病院运动的人士与他洽谈此事。

现年50岁的刘天球也是民主行动党非政府组织局主任,活跃于雪州万挠“争取高压电缆绕道、反对逼迁”工委会、反对武来岸焚化炉工委会、反对水供私营化运动和反对医院私营化运动、反对木屋区迫迁等社区运动。

要雪州告别“白鸽笼”时代

刘天球也透露,州政府有意建造空间较大的廉价屋,让雪兰莪州可以告别“白鸽笼”时代,价钱方面则只会稍微调升一点。

他也表示,州政府将秉承“居者有其屋”的原则推行廉价屋计划,譬如尝试向中央接管政府组屋,以合理的价钱转售租户。

前朝政府以折扣七千元的方式出售廉价屋予原木屋区居民,可是在过去一连串的捍卫木屋区运动中,包括联合政府领袖在内的运动人士提出,这些在木屋区居住了数十年的“城市拓荒者”应享有更大的优惠。

问及“城市拓荒者”可否以更低的价钱购买廉价屋,刘天球表示,目前百货涨价,价格方面可能无法调低,惟还有商议的空间。

他补充:“当然,我们也会给更大更舒适一点的空间,因为现有的650方尺,太小了……我们要把它做大一点,大到什么程度我们还没有定论。”

问及发展商会否配合,他说:“会的,肯定会的,多几块砖、几条铁罢了,新加坡比雪州还要缺乏土地,可是别人的组屋是整千方尺的,就算是两个人住也没那么小……我们已经要告别‘白鸽笼’的年代了。”

提及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早前发出持续推行引人诟病的“零木屋区”政策,引起巨大反弹,刘天球表示,卡立的言论被误解。他解释说:“我们是要零度木屋,但是我们解决的方式跟国阵的完全不一样。我们是要先安顿的,而且要妥善地安顿、合理地安顿。”

卡立早前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透露,雪州将持续推行“零木屋区计划”计划,惟该计划将以人性化的手法推行。此言一出,立即遭到包括马来西亚律师公会及非政府组织抨击,指“零木屋区计划”执行手段高压、满是缺陷,无视于贫穷人民的居住需求。

州政府旋即发出文告解释,州政府主张减少木屋区,用意是把人民从贫困的循环中拯救出来,而非如前朝政府般,以残暴的手段夺取人民的土地,转而分配予其他人。

Tuesday, February 26, 2008

Excel 希望之谷新春团拜

如果,你有的选择……你在行动不便的情况下,还会出席跟自己没什么直接关系的活动吗?



Excel 在年初六办了一场新春团拜,邀请当地的安娣安哥出席吃顿饭。我想“抢救希望之谷支援小组”能把这儿的声音传达出去,让更多关心院民的朋友们来这儿办活动,也不枉这一连几个月来所做出的努力。







更多照片……

Tuesday, February 5, 2008

与旅台毕业生和青年乐生联盟成员同游希望之谷

“抢救希望之谷支援小组”导览员上周末带领了一班旅台毕业生和台湾青年乐生联盟成员(咏光和馨文)游览希望之谷。以下是一些活动照片: